郭:今天跟大伙儿透露一个于老师另外一个不为人知的侧面。
于:哦?哪面?
郭:于老师其实是一个哲学家。
于:谈不上家,业余爱好。
郭:您这爱好太专业了,懂行的私下都叫您”亚里士多于“
于:够多余的。
郭:要用老话讲以后我们都要叫于老师“于子”
于:太抬举我了。
郭:总是这么谦虚,于子酱。
于:加了子,就别加酱了。
郭:于老师尤其对古希腊哲学有研究,有看法。
于:随便翻翻,不能说有研究。
郭:就拿柏子的《理想国》来说吧。
于:柏拉图的著作,也做《国家篇》
郭:五星满分,于老师就给了四星。
于:客观上说应该是五星的作品,加点主观意见就四星了。
郭:听您说不满意书中的格式呢。
于:难以称得上是对话,类似咱俩,但是捧哏的格拉孔不如我
大伙:起哄
郭:他们几个人的头像我看了,头型也不如您
问询,作为西方哲学一种方法的起源贯穿了本书,上面是打趣的说法,但是在我为读这本书而广泛阅读做准备的时候,为什么解读/介绍这本书的作者们会说这种对话体会让我们“很有代入感,有思辨的力量”?这更多是演讲与观众的关系。我没有什么参与对话的感觉,因为基本没有什么对话。吐槽完毕。
在另一本斯坦利罗森的《哲学进入城邦/Plato's Republic: A Study》中,罗森教授表达了这样一个观点,即理想国这部作品作为一个志向对于青年的指引作用,应大于,它作为一个政治哲学想要去解决的问题,以及作品中针对不同问题提出的解决方案。(我扒了一下英文版的序,不知道中文翻译怎么写的,大概这个意思)这个阅读的角度让我不得不重新审视这个作品,删掉大言不惭讽刺书中种种不可能的屁话,想想我是什么时候丢失了那些志向的。
上面这个读法也让《理想国》这个书名更有意义,那是集体所承载的理想。
全书我最喜欢的章节是最后有关模仿与完善的理念的讨论,桌子的里面作为完善的概念vs现实中的桌子vs桌子的模仿(画像等)三者的关系也算是给自己一个正规的哲学思维启蒙了。自己延伸思考一下,书中讨论了人造物和人心中的理念,非人造呢?我想,如果没有生命,非生命物也就没有特定的理念,水就不在是水(对于我有价值的水)而是一种化学结构。
总结。真理很难获得,纯粹虚假也很难,我们的问题是把部分真理当作全部真理,这句话那里抄来的?会不会是在读理想国的时候灵光一闪自己写下来的?没有google到啊?天啊不记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