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应该试图保护我不受真相伤害,《困惑》

《困惑》,(美)理查德·鲍尔斯

上一次觉得心碎是什么时候来着?就是看这本书的时候,写个阅读回顾,不小心再一次破罐破摔。

「我想改几个词。愿一切生命。幸免。于我们。」

物种在消失,冰川在融化,战争依旧发生,这是书名“困惑”的来源。世界已经变成了任何小学生都不被允许去发现的东西,我们观察到一条污染的河流,默认现有的法律,经济要素,社会舆情已经充分考虑了所有的可能,而这个可能就是最终的污染,我们像经济学家不相信地上的钞票那样,相信,这个世界,就是这个样子,已经是它所被允许最美丽的样子。哈利阿门。

「困惑使他不至于崩溃。他的手在空中划过,求我讲些道理。怎么可能?去哪儿?仿佛对于一个如此颓废之人,花朵也不会再出现。」

罗比的奇迹在书中退化,罗比的天赋甚至还未能迸发,罗比是困惑的主体,也是客体。

罗比是叙述者的儿子,一个偏敏感的孩子(我想说,只要投入了足够的爱,我们都会发现我们的孩子的敏感之处,所以我不想用接近需要治疗的程度来形容罗比,当然,书中一个主要冲突就来自于家长的价值判定vs教育系统+精神健康判定系统),母亲的离开让父子的生活充满挑战。

这里插入引用「有了第三个人后,它变得更加温暖。再后来,当住户又一次变为两个人时,它便如洞穴般空荡。」

一系列的冲突之后,罗比得到了一种神经训练疗法的帮助,这种训练大概是在受试者进行特定大脑活动的时候同时对另一部分的神经进行刺激,进而达到激活特定大脑功能的目的。如书中所发生的,罗比训练的内容主要是妈妈的情绪,结果就是本来敏感的罗比,拥有了更加稳定的情绪,进而展示出他的创造力和更多的正面发展。

然后,在这个越来越糟的世界,科学被叫停了,治疗被终止了,「不见了,爸爸。我甚至忘记了我不记得什么了。」阿尔吉侬的桥段大吼着你躲了初一躲不了七夕,一脚把我从情绪稳定的悬崖踢了下去。

罗比的父亲是一个地外生命科研学者,他设计各种各样的世界,给每一个可能允许生命的星球加上地球没有的,或者去掉地球拥有的某些要素,去想象那个世界,然后测定这样的一个世界,从几十亿光年以外的地球上,用几十亿美元建造的望远镜中的样子,进而帮助地球找到地外生命的痕迹。

人类个体对于生命的想象力,其始于我们对自己所爱之人的爱,我们作为人类的想象力,终结于人类对自己唯我独尊的爱。

「我一下子明白了为什么这些人想要终止这个项目。成本超支只是一个借口。即使“探索者”号是免费的,执政党也会反对它。寻找另外的地球就是个全球主义阴谋,应该和巴别塔遭遇同样的命运。如果我们这些学术精英发现了到处都有生命,那么人类与上帝所谓的特殊关系就好像没什么意思了。」

阅读中我明白了一件事,那就是在书中,我们可以困惑,在书中,我们可以发出那句提问,而在现实中,我是这个问句的宾语或者补语,在现实中,我没有办法成为主语

童话与显示的边缘,一座大宅,一本故事,<The Dutch House>

The Dutch House 安·派契特

童话。

四个孩子的童年如同一场火灾,

却只有两个逃了出去。

他们手牵手,

穿过魔法涂抹的黑森林,

遇见女巫,

遇见糖果,

遇见梦外面的每个人,

忘了问,

为什么梦还没有醒来。



记忆。

你不知道吗?

我没说过吗?

过去的理所当然,

变成案发现场的谜团。



原谅。

他们最终决定原谅。

他原谅了她。

而她选择原谅的是他。

无法达成一致。

所以我们最终决定的原谅搁置。



窒息。

当我们决定向前看,

身后传来天堂歌声,

当我们决定向前跑,

脚下突现万丈深渊。



延续。

我们总是要延续上一代的一点点遗迹,

我们的孩子也逃不开我们的斑点,

妈妈,梅芙,小梅,

爸爸,丹尼。



一个完美的童话:童话里的爸爸弄丢了童话里的妈妈,从天而降童话里的继母扫除了童话里的姐姐和童话里的我,童话里的救赎带来(到这里我已经不认识童字了)童话里的死亡,和最后童话里的传承。温馨,优雅,有点爱不释手。

推理的尽头是科学,科学的尽头是走近科学,走近科学的尽头是姑获鸟的夏天

来,这本是nhk版走近科学第一期:消失的丈夫和不临盆的妻子。

开头是一堂结合心理学,脑科学和物理学的油管大神小视频。接下来作者非常直白地使用叙事者来创造悬念(本格是什么,好吃吗)创造一个密室杀人的戏份。五分之三,或者七分之四,也有可能是九分之五处就几乎要破案了,先把最可能的,甚至先下手的人拎出来,告诉你,诶,不是他/他。然后,一个一个驱魔/排除嫌疑,最后,终于轮到正主了,我看你怎么圆,为了圆这个圆,作者创造了三位一体,三位一体说要有光,于是有了圆……

视而不见,三种人格,是期走近科学最重要的两个手段。调侃放在一边,在鬼神土文前,我尝试自省一下。(看在我态度诚恳,请一定要保佑我升官发财长命百岁大吉大利阿弥陀佛阿门阿西吧)

叙事者和真嗣这个二货比简直是真二加二,他是作者的障眼法,他是剧情发展的绊脚石,他是京极夏彦的稿费,但是,但是,他是个“疯子”啊,我的正常,是相对于他的观察缺失,他的鬼使神差,他的失魂落魄,他的,过往。我没有那段过往,我们能不能容忍这个人呢?能不能理解,能不能接纳,能不能协作?一个“疯”字,灭杀了所有的可能性,让他人的人生和我一刀两断。(于“疯”这个形容,sb也有类似的效用)

京极堂,杀伐决断的阴阳机械师(其实和机械无关,我找个理性相关的工种顺口安排的),用逻辑解释了诅咒,用科学曝光了民俗。但是,科学是否能够解释一切,我们如此坚信科学,却依旧害怕那些科学暂时不能解释的现象。这很有趣,也很恐惧。我们没办法证明的粉天鹅不存在,我们没办法证明科学解释的缺席虽迟但到,我的坚信,正在慢慢变成用来抵抗恐惧的信仰,再次阿弥陀佛阿门阿西吧。

人是人他妈生,妖是人他妈生的,魔是人tm心生的。能解释的民俗,能拆穿的诅咒,能唤醒的旧事,这些,就是所谓真相(江户川新一:心机醋瓦伊醋摩嘿头醋)我是否有梁静茹给我们勇气来面对真相?在真相面前,我们是否,他们是否,能堵住恶意的嘴,平衡偏颇的眼,唤醒因恐惧而产生恶意的心。


欲言又止是历史,回首依旧是平时。

以赛亚柏林,苏联的心灵。

注意,我们在聊的主角是业已成为过去式的苏维埃社会主义共和国联盟。和现在的任何人,任何事,任何鸭破,任何返炕一点关系都有,历史从来都是前进的倒车,车轮一直滚滚的摩擦。

人类灵魂的工程师,啊,耳熟,这里的预设是人的灵魂可以被创造,塑造,改造,捏造,诶,这么一说就分出左中右abab三十条命了。此处应该有原文:“ (心灵工程师的任务是)对人进行调试,使得人们只会提出很容易获得答案的问题,让人们在成长过程中因最小的摩擦而顺其自然地适应所处的社会”

生在体制内,愚钝的我从未这样想过,毕竟,生活正在变得更加有趣,更加愉快,事实上是变得更加可以忍受。

书中讨论了苏联的文学,它的生,她的死,他的半生不死,牠的半生不熟,体制的影响,人民的需求,政策的摆弄,外部世界的眼光,内部世界的渴望,半本书的呜呼哀哉。

书中借文学铲屎了苏联政策的摇摆,解释了斯库拉定律和卡律布迪斯定律,解释了大部分革命的失败,以及大林同志伟大的人唯辩证法的伟大之处(创造一个摇摆不定的永远的革命机器)。

书中英苏关系,嗯,换两个现世大国还能赚笔稿费。

嗯,就最后两章挺厉害的,需要一本纸质书,不知道什么时候就古德拜了。

一间属于自己的,没有贷款的,面朝大海的,有猫的,有书柜的,有WIWD的,精心设计的,房子。

伍(两个o的狼)尔夫啊,久仰到落枕。

距离伍尔夫演讲(1928)中的“我站在自己的房门前,心想,再过一百年,女性已经无需再被保护了。”,还有五年,留给男队的时间不多了,在理论上,我们还有出线的可能。。

小说的主题是有关成为那个“我”,线索是“我”沿路发散出去丰茂的想象

演讲的主题是有关成为那只笔,线索是他内心的温柔,和她的力量

文字的主题是有关入手那套“房”,线索是“妳”沿途碰撞无数坚硬的围墙

这是个演讲,一个宣言,一个,呃,小说,或者说用演讲这个形式,衍生出来的小说,所点缀的宣言。

四个小时,或者五个?有幸成为书中这个有趣的灵魂的时间不长不短。这个“我”絮絮叨叨且思维跳跃,旁顾左右但主题明确,张扬又小心翼翼(伍尔夫:以免和丽贝卡·韦斯特一样)地讨论着女性执笔虚构的作品,从午餐到喵咪,从建筑到历史,穿插着诗歌,再到图书馆,到朱迪斯(虚构出一位莎士比亚的妹妹),到一系列的女作家们,一个个正中靶心的失之毫厘,一个个精心策划的临时起意。

女性面对着养育的责任,系统性的制约。女性面对的不外乎养育的责任,系统性的制约,当下老生常谈却缺少解药的问题?让我们把时间往回推,想象我们没有听说过女性可以拒绝养育的责任,假设我们没有意识到系统性的制约,假装我们1928年晚秋十月站在Newnham女子学院。

这似乎不是人类历史上第一个女性对于财产的尝试(Mary Wollstonecraft, <A Vindication of the Rights of Woman>, 1792可能是可追朔更早的文献) 却可能是第一个赋予这类财产以社会价值的利剑,穿刺是如此的成功,以至于全文只剩下了铠甲上铭刻的:“A woman must have money and a room of her own if she is to write fiction.”

if she is to play tennis

if she is to research in space

if she is to live a life

if she is to be herself

说一个,道五个,这没有娓娓道来到平权,也没有杀机重重到解放,这有关女性与创作如何成为可能:伍尔夫取道正中,退而勾出作为武器“(女性心中的)男性力量”,作为盾牌“中性的平和”,作为艺术“雌雄同体”?

讨论这段话做个结尾“ 想着自己的性别,都是致命的。而做一个纯粹、单一的男人或女人,也是致命的。。。。男人和女人的头脑必须通力合作,如此方可成就创造的艺术。”这里,似乎伍尔夫在“一个伟大的女性主义”文字里面“不可避免的”开了“历史的倒车”,没有能够突破“时代的局限性”?我把这当作伍尔夫预见的某种回归,女性偏中性的可能性,对应的是男性偏中性的可能性,世界慢慢步下全全的男性主义台阶,一阶,一阶,不是女性凭借女性的视角和特质掀翻牌桌,而是台阶下面,我们平分秋色(又乱用成语)

两害相权提不住,一蓑烟雨任我行

《游心之路:《庄子》与现代西方哲学》

[德] 汉斯-格奥尔格·梅勒(Hans-Georg Moeller)[美] 德安博(Paul J.D'Ambrosio)

目前看过的能看懂的庄子牙慧中,最具有统一解释性的一本。书中提出的核心逻辑可以用来解释所有的庄子文案,而不像其他的读本那样需要解读者们随机即兴引用欧陆大哲。

关键词:假:

一本开宗明义,给《庄子》梳理了一个统一的,可以对比,可以参照,的基调,一种基于开放性与偶然性的世界观:真石家庄,大误,真实假装。

关键词:真:

对中国古代“真诚”(“诚”)哲学的批判性回应。没有参照,就没办法认清自己,为了了解道家的理念,作者用了1/4的篇幅来解释儒家有关社会角色与个人角色的“双层一致”性,以及这个一致性所带来的社会分化,等级制度,人际关系的制度化,一字归之:礼,一言蔽之:伪

如果外在的我是假的,是一种表演,一种游戏,那么自我是什么?我换一个角度来提问,自我是不是重要的?我可以自我检视

关键词:游:

人生如戏和游戏人生的区别。“我们都是植根于社会的,而且我们的有用性并不掌握在我们自己手里,是由社会赋予我们的。一旦被宣布有用,树的唯一选择就是“陆沉”,而人类有什么选择?这就是道家所寻求的”,也就是,游 - 在主观上不成为戏中人,而是一个自我检视的表演者。

关键词:道:

道法自然。放在现代社会的资本主义语言框架内:做到了道,最终会指向非暴力,非侵犯性的合作进步。那么这个道,加上道德就是儒,不加上道德,就是真。

吹毛球次:

另有一处我觉得有待商榷的,就是将“无为”用英语呈现为“effortless action”(“无须努力的行为”),这个翻译注重的过程的“无”,而不是目的或结果的“无”,可能在整个“真实假装”的语境中,会起到一定的误导效果。

最后,德国这位作者竟然没有给自己去一个高大上的中文名啊

群山,生还者的殊途,殉道者的同归,《心事如山》

《心向群山:人类如何从畏惧高山,走到迷恋登山》,(英)罗伯特·麦克法伦,大陆版是翻译作<心事如山>。

这本书很美,这是生还者的殊途;

这本书很迷,这是殉道者的同归。

山上有什么样的风景,让你失去了十个指头(山野井泰史在登上世界第十五高峰格仲康峰(Gyachung Kang 7952m)後失去了十根指頭,妻子妙子則失去了所有的手指。),然后又引诱你却投入训练再度出发(四川雙橋溝的布達拉峰)。

攀登又有什么样的引力,让你以手为刀,对抗锋利的岩石,彻骨的风雪,极度的缺氧,以及随时消散的身体机能(失明,失禁,失声,失聪,巴拉巴拉)。

这本书的意义就好像它的无意义 - 我们见识过太多,体验过太少。卫星,飞机,无人机,摄影,录影,AI,PS,我们见识过宏观世界的美丽,见过超越语言高度的高空,见识过我们的基因演化过程中从未设想过的风景。

四年一度的一生阿根廷不会踢球球迷啊,登山这个动作,并不展示原始的肉体之美,与智慧之美相悖,带给你的是“身体竟能够带你的灵魂到这个地方”的体悟,是高尚与卑微,勇敢与恐惧的冲突,是书上这句:“一半爱着自己,一半爱上自我消弭。”

书的台版名称像是一片说明文,想要解释山野井泰,马洛里(还包括作者,是的,罗伯特也嘬了几次,目前生还中)这些人why,what,how,书中一半从历史(资源与战争需求,巴拉巴拉),人文(十八世纪下半叶,欧洲人开始在精神需求而非生存需求的驱使下走向山峰,经过百年的前仆后继,最终登上地球的第三级,喜马拉雅)角度梳理了人类攀登的近代史。书的另一半是作者的濒死体验,其他生还者的濒死体验,以及其他殉道者的事发现场。

站起来吧,去体验,也许不是攀登,但是你可以有一双萨罗蒙,也许不是潜水,但是你可以有一只十米外绿水鬼,也许不是马拉松,但是你可以聊聊心率和配速,总会找到弄不死你又让你更强大的体验。

突然,索默維爾劇烈咳了起來,痛苦難忍的那種劇烈,他感覺體內有什麼,某種東西,脫離了原位,卡在喉嚨裡。他開始噎住,快要死去。他沒有辦法呼吸,也無法向諾頓大喊求救。諾頓當時轉了身,但是以為索默維爾停下腳步是為了看清楚這座山。並非如此,他是瀕臨死亡而停下腳步。他在雪地坐下,眼看著諾頓繼續向前走遠。那時,他使出最後一股勁,用握緊的拳頭捶打胸部和喉嚨,同時盡可能用力咳。那玩意兒鬆跳進他的嘴裡。他開口吐到雪地上,原來是厚厚一塊凍傷壞死的喉頭。

光明是黑暗的左手,平权主义的硕果,超越时间的梦游

《黑暗的左手》,厄休拉·勒奎恩

光明是黑暗的左手。光明与黑暗,恐惧与勇气,寒冷与温暖,女人与男人,两者合而为一,如同雪地上的阴影。这是一颗60年代平权主义的硕果,一个超越60年时间(时间长短)的梦游。

一本(超)强(社会)设定的科幻小说,其中先进的宇宙物理研究并非关键,科技的进步也只是故事登场的前提,设定主要围绕在格森这个寒冷星球上(类)人类的特别性别状态上:出于某些进化过程中的随机因素,这里的人雌雄同体(根据周期时间转化进入可生育或者配合生育状态,其他时间处于无性别差异状态)

书的开头尤似一场资金有限的旅程,被设定塞满,平淡缺少剧情推动力。

中章小说才进入节奏,两位主角,来自外太空的男主,与卡亥德(前)首相伊斯特拉凡双双来到奥格瑞恩公合体之后,实在考验读者的忍耐力。

书中详细(运用双视角从外到内)描写了格森星上的人种特点,宗教信仰,政治环境,社会结构,人际关系,科技状况,自然环境,生态气候。夹杂了本地的传说,角色的过往,信仰的描写,就好像是我再也不会回去的比弗利山庄,我和谁时空伴随了,我黄了谁的码,我路过了谁的宅邸,我偷了谁的花,想必是错过了很多,哎呀爱谁谁吧,合上书本,那天寒地冻的通天河我也算是去过了。

“我没有生病,你知道的。”
“不,我不知道。既然你不说实话,那我就只能根据你的面色来判断了。你的体力还没有恢复,旅途又那么艰难。我不知道你的极限在哪里。”
“到了的时候我会告诉你的。”
他这种屈尊俯就体贴人的态度让我大为光火。他比我矮半个头,体形更像是个女人,脂肪多肌肉少。我们一起拉雪橇时,我必须将就着他缩短我的脚步,不敢使出全力,以免他在后头跟不上:就像一匹骏马在跟一头驴子一起拉车……
“那么说,你的病已经好了?”
“是啊,当然我是有些疲惫。你也是啊。”
“是的。”他说,“我很担心你。我们还有很长的路要走。”
他的本意并不是屈尊俯就。他只是以为我病了,病人是要受人支使的。他很坦率,以为我也会报以同样的坦率,而我也许不能做到。毕竟,对于刚毅、对于男子气概,他并没有什么确切的概念,所以他表现出来的傲慢其实并无深意。
— 黑暗的左手

不得不提书中无性,中性,变性的设定,这让我去审视我们的太极生两仪,我们理所应当的强悍和懦弱(书中有一段话特别有趣,贴在上面,比我废话更能解释这本书),作者作为一个女性,用非常到位的男性中心视角描述着他看到的一切,描述着那些误解和差异,在阅读的过程中,我不断地高估着我对同类的理解,低估着我对生命的理解。超越优秀的一本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