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间属于自己的,没有贷款的,面朝大海的,有猫的,有书柜的,有WIWD的,精心设计的,房子。

伍(两个o的狼)尔夫啊,久仰到落枕。

距离伍尔夫演讲(1928)中的“我站在自己的房门前,心想,再过一百年,女性已经无需再被保护了。”,还有五年,留给男队的时间不多了,在理论上,我们还有出线的可能。。

小说的主题是有关成为那个“我”,线索是“我”沿路发散出去丰茂的想象

演讲的主题是有关成为那只笔,线索是他内心的温柔,和她的力量

文字的主题是有关入手那套“房”,线索是“妳”沿途碰撞无数坚硬的围墙

这是个演讲,一个宣言,一个,呃,小说,或者说用演讲这个形式,衍生出来的小说,所点缀的宣言。

四个小时,或者五个?有幸成为书中这个有趣的灵魂的时间不长不短。这个“我”絮絮叨叨且思维跳跃,旁顾左右但主题明确,张扬又小心翼翼(伍尔夫:以免和丽贝卡·韦斯特一样)地讨论着女性执笔虚构的作品,从午餐到喵咪,从建筑到历史,穿插着诗歌,再到图书馆,到朱迪斯(虚构出一位莎士比亚的妹妹),到一系列的女作家们,一个个正中靶心的失之毫厘,一个个精心策划的临时起意。

女性面对着养育的责任,系统性的制约。女性面对的不外乎养育的责任,系统性的制约,当下老生常谈却缺少解药的问题?让我们把时间往回推,想象我们没有听说过女性可以拒绝养育的责任,假设我们没有意识到系统性的制约,假装我们1928年晚秋十月站在Newnham女子学院。

这似乎不是人类历史上第一个女性对于财产的尝试(Mary Wollstonecraft, <A Vindication of the Rights of Woman>, 1792可能是可追朔更早的文献) 却可能是第一个赋予这类财产以社会价值的利剑,穿刺是如此的成功,以至于全文只剩下了铠甲上铭刻的:“A woman must have money and a room of her own if she is to write fiction.”

if she is to play tennis

if she is to research in space

if she is to live a life

if she is to be herself

说一个,道五个,这没有娓娓道来到平权,也没有杀机重重到解放,这有关女性与创作如何成为可能:伍尔夫取道正中,退而勾出作为武器“(女性心中的)男性力量”,作为盾牌“中性的平和”,作为艺术“雌雄同体”?

讨论这段话做个结尾“ 想着自己的性别,都是致命的。而做一个纯粹、单一的男人或女人,也是致命的。。。。男人和女人的头脑必须通力合作,如此方可成就创造的艺术。”这里,似乎伍尔夫在“一个伟大的女性主义”文字里面“不可避免的”开了“历史的倒车”,没有能够突破“时代的局限性”?我把这当作伍尔夫预见的某种回归,女性偏中性的可能性,对应的是男性偏中性的可能性,世界慢慢步下全全的男性主义台阶,一阶,一阶,不是女性凭借女性的视角和特质掀翻牌桌,而是台阶下面,我们平分秋色(又乱用成语)